不过面子问题,不能马虎,她的嫁妆才是个问题呢,要命了。莫说小说里的十里红妆了,她十米红妆都凑不齐。
“那好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眼下的事情说定才好。
“你坐下。”
季舒白听话地坐下,宋瑾倒站起身来,季舒白弯着一双眼睛盯着她,看她想做什么。
宋瑾也没什么想做的,就是试试。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季舒白的耳朵。
“你说过,以后会听我的话,对吧?”
季舒白的眼神随着她那只手走,一路看着她伸来捏住自己的耳朵,不禁想起柴恒被柴夫人捏住耳朵的情形,越发好笑起来。
“会,会听娘子的话。”
明明被捏着耳朵立规矩,季舒白的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看着宋瑾跟他玩闹。
“不听话会被揪耳朵的,知道么?”
“嗯,知道。”
宋瑾本想试试季舒白是不是真听话,谁知道他配合无比,她反而无话可说了,正在琢磨着该如何下台的时候,一声嗤笑声传来。
保保不知何时过来上课了,宋瑾捏人耳朵的情景叫她看个正着,眼下正呲着豁了口的牙在笑呢。
这下季舒白有些受不住,脸上腾地一红,抓开宋瑾的手就站了起来。
“保保?你几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