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刚刚来的,看你们揪耳朵玩。季叔叔,你怎么不叫呢?我爹每次都叫的可大声了,我爹说了,要大声的叫,娘子才会心软。”
季舒白一听脸更红了,宋瑾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要回去乱说,今日我先走了,改日会请汪嫂上门提亲,你记得回家。”
季舒白慌乱叮嘱一通便要走,保保欣喜地扑过来抱住宋瑾。
“师父娘,你知道么,今日先生叫我气个半死。”
“哈?”
保保还有一位师傅,那是曾经在京城翰林院做过多年编修的邬文远,他负责教授诗书,宋瑾教的杂乱,数学科学英语一锅炖,有时候免不了观点冲突。
比如今日,邬文远教保保读李白的《秋浦歌》,先生上头念“炉火照天地”,保保在下头接“弯腰能保命”,把先生胡子气的都翘了起来,可保保却理直气壮地给他一通解释。
“我同他解释了,可先生真是笨,怎么教都教不会,还说我课上捣乱。将来要是遇着火了,我这可是能保命的呢。我是为他好,他怎的不明白?”
保保一番话把宋瑾给说的无言以对,恰逢季舒白人还未离开,听见保保这番言论不禁折返问宋瑾:“这也是你教的?”
“对啊,师父娘教我的。”保保炫耀。
“不不不,”宋瑾赶紧摆手解释:“这理论是我教的,态度可不是我教的。”
“理论?”
保保一看心中无所不知的季舒白皱起眉头,当即兴奋起来,拉住他的手就道:“季叔叔,你不知道吧,我来教你。”
说完就跑出去命人拿三根长短不一的蜡烛和三个相等大小罐子来,她要给她的季叔叔做气体燃烧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