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里,自然也是排第一的。”

“哦,这还差不多。那第三呢?”

季舒白一点宋瑾鼻头:“我也保留,待想起来再说。”

“那,那咱们然后怎么办?”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宋瑾都是头一回成亲,心中雀跃不已,又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规矩,但有一点儿是确定的,那就是财礼。

季舒白会很富裕么?看家里的家具,似乎不算阔绰,平日出门也不见他腰挂美玉,动辄千金的,没准儿他那些锦衣都是柴家给赠的。

他好像算的上是个清官唉。

清官,约等于穷。

季舒白在官场不算富裕,但得益于跟柴家的关系亲近,真金白银的并不多送,每季衣裳倒是没给他少添,香料也都是配好了送去的,所以出门极为体面,至于真金白银

孤身一人,带个小厮,再养一房家人看住老宅,其他事务都在衙门里,因此本人需要的花费并不算多,俸禄足够支撑他体体面面地生活。

可如今,他要娶亲了呀。

宋瑾想,完了,千挑万选选了个漂亮穷鬼,当真是被美色蒙了心智。

季舒白不知道宋瑾的心思,听见她问日后的事,便答:“接下来自然是要挑选吉日,让汪嫂带着聘礼正式上门提亲,然后为我们量体裁衣,最后我们择吉日成亲。”

季舒白越说越激动,然而宋瑾却琢磨起别的事情来。

“聘礼,”她眯着眼,试图隐藏自己的心思:“你,你也要给么?”

“聘礼岂有不给的道理?你放心,我定不会委屈了你。”

宋瑾其实想说,聘礼给了她又带不走,还不如留在季家让她去享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