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了。”宋瑾觉得这笔债可以勾了。

季舒白眼里的笑意更甚:“那我有件事要同你说。”

宋瑾停了笔:“你说。”

“衙门里一位通判的夫人去世了,近日事务会比较忙,所以我暂时不能晚上来看你了。”

宋瑾忍不住笑起来,季舒白把晚上不能常来看她当做一件重大事情,郑重其事地跟她讲,这让她觉得很高兴。

“我知道了。”

“待我休沐之时,还是会来看你的。”

“知道了。”

季舒白歪着头,手背撑着太阳穴,阳光透过树叶碎进他好看的眼睛里,显出一丝通透的琥珀色来。

“待我忙过这阵子,我还有一件大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待我忙过这阵子。”

季舒白轻笑着,宋瑾便没再催,让时间慢慢来也挺好,眼下的日子她就很满意。

自那日之后,季舒白好些日子没有出现在柴家,宋瑾也安心教导着保保,结果因为一场在日光下晒深浅两种颜色的衣裳,发现深色衣裳更烫之后,保保就回去找柴夫人要做新衣裳,一律要浅色的,还一本正经的给她科普讲理,讲的柴夫人一头雾水,硬是没懂,她就把人拉到院子里头去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