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傻瓜。”
柴夫人嗔怪保保一句,谁家夫人小姐大夏天的站在日头底下晒啊?那是村里农夫,街头客商们干的事。
她们是取了冰,吃着冰,躲在屋里纳凉的那群人,不在乎哪种颜色布料更吸热,只在乎哪种布料更时兴,更好看,更昂贵。
嘴上怪着,却还是满足了保保的想法,给她做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
宋瑾也有了一件新衣裳,是红杏做好了给她送来的。
一件清水蓝缎地清地菊花暗纹的立领大袖长衫,下面搭了一件杏仁黄素缎八幅褶子裙,裙摆上用丝线绣了兰花纹样,颇费些功夫。
宋瑾看了称赞不已,红杏却红着脸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喜欢就好。”
说完便不再吭声,宋瑾有些纳闷起来。
她是定期回铺子的,若是有衣服,可以在那日给到自己,而如今她亲自送来,想必不是专程为了送衣而来。
“你找我有事?”
红杏听见发问,却把头垂的更低了。
“我,我想问问,我就是,有没有别的去处,我,我不想留在那里。”
“为什么呀?”
宋瑾一句追问,红杏眼泪就下来了,一双手揪着衣裳,拧成一个结。
“他们欺负你了?”
红杏哭出声来:“老爹,老爹想娶了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