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不打算将那些故事写出来,因为不想把别人的成果占为己有,后来渐渐想开。

《三国演义》还不是根据《三国志》改编来的么,以至于后世有些人竟拿《三国演义》当正史看。

就是《水浒传》,那也是根据历史史实和民间故事改编增加而来,放在现代大约只能叫同人衍生融梗大集合,连原创只怕都标不得,不照样是名著。

宋瑾想,那我矫情个啥?莎翁写的是剧本,我写的是小说,你写的比我晚,反正后人就算看见我这个版本,也不会提我抄袭一事的,两眼一闭就是写呗,能不能流传下去,还是个问题呢。

就这样,宋瑾的日子过的既休闲又充实。

休闲是没有体力活了,充实是脑子一刻不停,毕竟保保跟季舒白一个都不好对付,她可不想第一个版本到了季舒白手里之后被他嘲笑,因此颇费功夫。

四月中的时候,宋瑾给保保添了英文课程,从二十六个字母开始教起,又问季舒白能不能通过广东那边做海外贸易的商人定一本英文书。

这很难,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个时候虽然海外贸易开展的如火如荼,但英国却并没有直接参与和中国的贸易,而是被迫通过驻守澳门的葡萄牙做中间商,来进行贸易互换。

不过最后两国人还是要面对面进行贸易的,广州一代也会开始出现简单的英文对话。

宋瑾想到这里的时候便开始叹气,因为那个时候大明气数将尽,自己也垂垂老矣,不知是否还在人间。

那自己这个学生呢?

宋瑾看了眼拿着羽毛笔写字的保保,带着婴儿肥的鼓鼓囊囊小脸很是认真,不禁心想:若是她命好,便会长寿,若是她命不好,也会长寿。

一个王朝的末期,长寿可未必是好事,到时候躲到哪里去才好?广州也不太平啊,若是会英语,能不能有点儿用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