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管不了那么多,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保保听见宋瑾叹气,不禁抬头看她:“师父娘,你干嘛叹气?”
宋瑾笑笑:“你这样聪明,将来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心中却想,等利玛窦那个大胡子到了南京,咱们高低要去见一见,没准儿你就能成徐光启的小伙伴了呢,那不比你师父娘有出息多了。
然而保保此刻还不知道这回事,只知道把字母学好了,她的师父娘才肯带着她玩儿。
宋瑾授课授的认真,保保学的也认真,大有偏爱这头课程的架势,柴家因此很高兴,对她的日常生活越发照应起来,倒是宋瑾提出要回一趟铺子。
她离开时将铺子里的生意交给阿荣打点,自己倒是放心的很,因为她那个爹不识字,所以账本这件事就交给阿荣去做,宋瑾只管定时回家对账。
一切都好,除了一件事,阿荣告诉她莫鸿福来闹过事。
一碟子凉拌皮蛋摆到桌上,他捡起一根头发丝高声嚷嚷,讲店里不干净。
也不报官,也不要换一碟子,就是那么嚷嚷,还不止一次。
要不是宋瑾那事当初闹挺大,莫鸿福本身名声也不大好,加上食客多为老主顾,知道以往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有几个人站出来帮店里说话,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宋瑾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脸都气歪了,心中大骂:小王八羔子,老娘还没有找你麻烦,你倒先找起我的麻烦来了,还趁我不在的时候搞事,等老娘下回撞见你,非撕了你不可!
然而当下却没有半点儿法子,她连人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只能干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