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蝴蝶的见过不少,逗蜜蜂的还是头一回,也不怕蛰到你。”
宋瑾转头看见季舒白进来,轻笑一声:“我才不怕。”
季舒白叹气:“真怕保保被你教坏。”
“哼,现在担心可晚了。”
宋瑾继续逗着蜜蜂,季舒白也走到身边,看她后脑挽着一个发髻,簪了两只简单的翡翠头银脚簪,耳上空空,在烈日下能看见晒红的耳廓上细细密密的小绒毛,像是给耳朵镀了一层柔和的光,也像成熟的水蜜桃,摸起来应该会很软。
他微微屈下身子,前胸几乎贴到宋瑾的后背上,去看那倒霉透顶的蜜蜂。
“怪不得保保说你有趣,好玩。”
“什么?”
宋瑾一转头,身子直了些,嘴唇差点儿贴上季舒白的脸,太阳把她晒得脸上火辣辣的,她赶紧把脸转开,假装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背贴上了他的胸。
“我说保保很喜欢你的课,说你好玩,有趣,喜欢上你的课。”
宋瑾听罢一笑,保保是什么心思她自然知道。
小孩子没有不贪玩的道理,在老夫子那里坐到屁股痛了,来了她这里,一半实践一半坐堂,可不得高兴坏么。
“季大人这回放心了?”
“嗯,我对你一直很放心。”
宋瑾逗蜜蜂逗了半晌,叫那蜜蜂转了数个花朵,愣是采不上一点儿花粉,一双透明薄翅几乎扇出火来,若是蜜蜂会说人话,宋瑾的祖上十八代应该都被问候遍了,她这才收了扇子。
“大人可要留下来,也一同上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