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

“你教我?”

“阿拉伯数字,我们正要说到算式,要不要来学?”

阿拉伯数字好就好在方便快速,记录数字比文字简单多了,况且还有宋瑾做的羽毛笔,简直事半功倍。

季舒白之前就动心过,只是碍于宋瑾逼他叫她师父娘,他不肯矮她一辈,因此就没再提这事。

“那我岂非成了保保的同学?”

“噗嗤——”

宋瑾大笑起来,一个见过天子的进士,跟垂髫小儿成了同学,传出去确实有些丢人了。

季舒白被她这样一笑,脸上有些挂不住,伸手将人扶得站直了身子,认真道:“你若要教我,便认真些,不许这样笑话人。”

宋瑾这才渐渐收敛笑意:“大人若是想学,我自然会认真教的。”

“我不会叫你师父娘的。”那样二人岂非差辈。

“好。”宋瑾伸手搭在季舒白的手背上,将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移挪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尖自季舒白的掌心一扫,扫的他心头一痒。想握手抓住时,那只手已经跑走了。

“但是呢,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宋瑾想请季舒白帮忙,她有了羽毛笔之后,觉得写字顺畅不少,于是萌生了将那些“番邦故事”都写成话本子的想法,可是却在文笔这一项上卡住了。

她白话说惯了,这里人写文章,就不说那些诗词了,哪怕是《金瓶梅》这种白话世情小说,也充满了“万里彤雪密布,空中瑞祥飘帘”等句子,她一时半会儿是学不来了,所以她想起了季舒白,可以教她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