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沉着冰霜一般的脸,不像从前那般和气,一脸的生人勿近模样,眼下乌青,似是没有睡好。
杜鹃看了,叹息一声,转身去楼上看宋瑾了。
宋瑾病的迷迷糊糊,叫医官把了脉,又去楼下开了药方,杜鹃要付银子,被青杉拦住了,她也没再坚持。
眼下挣钱的门路少了,要花的地方只怕还多着呢。
直到医官走了,杜鹃才走进院里,看见季舒白还在厅里坐着,呆呆的,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季大人?”杜鹃轻轻唤他,季舒白方才回过神来。
“能不能叫我见见她?”
宋瑾迷迷糊糊的听见杜鹃问她,季大人想上来见见她,问她要不要见。
她本能地摇头,杜鹃便劝:“说到底是个官儿,一直晾着人家也不好,咱们这情形”
杜鹃话没说完,但言外之意很明显了。眼下自己家情形不好,将来只怕还需要人帮忙,这么冷待季舒白,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宋瑾睁开眼,呆了半晌,哑着嗓子道:“帮我洗脸梳头。”
宋瑾住在二楼一间小屋里,季舒白踏着陈旧的楼板上了楼,在杜鹃的指引下独自进了那间小屋,就看见宋瑾披了一件袄子呆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