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判只好叫底下司吏先去找人问,自己则去见季舒白。
“刘大人,外头到底怎么回事?”
这刘通判本与莫鸿福相熟,原先只当是接了个平平无奇的案子,就算牵连府中诸人,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目的又不是置宋瑾于死地,只是为了要她难堪,名声受损,遭人嫌弃,往后再也不能耀武扬威罢了。
谁知道这才刚开始呢,同知就过来问话了,他便不大再想去掺和。
“季大人,这外头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说是诈欺,还牵连了不少府里的人呢。”
“诈欺?诈什么了?欺谁了?”季舒白倒没听说宋瑾做生意欺诈谁了,唯一欺诈的只有他了吧。
那通判只好把莫鸿福的话一说,季舒白立刻明白过来,说的正是初十那日在自己家中的事情,而他也牵涉其中。
这事难办,得悄悄地办才好。
“那日陆掌柜所言,诸位大人皆听在耳中,既无钱财损失,又何来欺诈一说?”
季舒白开始庆幸宋瑾没有接受章大人的邀请去开堂授课,否则不知道那莫鸿福又要生出什么事来。
“季大人说的是,我正派了人去问呢。这事说来也怪,把衙门里一众官员都牵扯了进去,难道我还要请他们出来作证不成?在下人微言轻的,这不是叫下官难做嘛。”
季舒白听他有退缩之意,当即心动。若叫他审,难保莫鸿福会再扯出什么事端来,自己出去一次说清更加方便快速,也好叫宋瑾心安,于是道:“此案交与我来审,你把诉状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