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大人听罢如蒙大赦,当即叫人去取了诉状来交给季舒白,季舒白也没含糊,看过诉状,心中有了数便要出门去,结果人还没出去,就叫卢骏年给堵住了。

“出事了。”

老油条卢骏年难得慌张,季舒白心中一惊:“出什么事了?”

“那帮老东西不认账。”

有些事情很奇怪,一个了不起的东西若是男人发现的,尤其是有名望的男人发现的,那就会被捧起来,若是女人发现的,那连这东西也要被质疑起来。

宋瑾那日的表现有目共睹,大家都当她是个真男子,师从某位神人,加上府学里头的人也都夸她,因此面上来看,佩服为多,可一听闻那是个女子,批判之声立时暴涨。

“我就说那日纯粹胡扯,毫无根据,什么这个转那个转,咱们脚下这块地要真要那么转,你脑子都转成浆糊了。”

“就是,一派胡言,我还当她真见过什么高人,原来只是个小家奴,这不就是骗人嘛。”

“唉,你们那日可不是这么说的。”也有人反驳。

“当时就是被那小妮子给绕进去了,现如今想想你就没觉出不对劲来么?”

“哼!腹中墨水没有三两,居然就敢出来欺骗府官,告她一状都是轻的。”

宋瑾当日一番长篇大论换来的名声,不消几日,在这几人心中便被一笔勾销。

季舒白得知这个情形,便知道事情难办,宋瑾要应付的不只是莫鸿福,还有那些看不起她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