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宋瑾的心咚的一沉,她太清楚那种不明不白捕风捉影的东西最难解释得清,况且她确实与季舒白来往过密。
她尚未想出对策来,只听莫鸿福又道:“学生是否胡说,大人听完便知。”
“初十那日这位陆掌柜扮做男子,与府中诸位大人,连同府学教授一道畅谈,也不知当场给人灌的什么迷魂汤,听闻那府学教授还有意要请这位陆掌柜开堂授课,不知是不是这位陆掌柜也知道自己是名不副实,故而坚决拒绝,可转头便要去柴家授课。学生倒有一个疑问了,这家奴出身的小丫头,是如何取得诸位大人和柴家的信任的?这不是诈欺是什么?”
那通判一听这事牵连到府中诸位大人,还把府学里头的人给牵扯进来了,免不了踌躇,就那么一小会子,宋瑾看见一颗脑袋从厅后伸了出来。
是青杉。
青杉见了她也是一惊,立刻又缩了回去,宋瑾转头去看外面时,就看见孟齐阿荣还有杜鹃诸人都挤在门口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有救了,但至少不是她一个人了。
“大人若是不信,不妨一问,府衙里头就有许多人见过这女子,不过是男装的而已,这小女子可骗过不少人呢。”
那通判听了这话,便只好叫停,起身往后头去了。
宋瑾见审案的通判走了,她便起身到衙门门口去找孟齐,孟齐只告诉他,已经去找过季大人了,让她放宽心,一定会帮她的。
宋瑾的心略安。
青杉得知外头跪的确实是宋瑾之后便连忙跑回去传话,季舒白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弄清楚为何要过堂,因此等那通判一折身回来便叫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