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嫌他手快,没让自己砸他胸口上,好让自己吃回豆腐,可眼下也只能说自己没事,继续往前走着。
“我倒是觉得你回去之后,可以好好想想,这件事我兴许可以帮的上忙。”
季舒白说着话,忽然发现宋瑾落在后头,他转身走近:“你怎么了?我瞧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是太困了么?”
宋瑾呆呆摇头,抬脚往前走,谁知又是一脚踩在泥里,整个人往前扑去。
这一次终于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季舒白的胸膛里,撞得咚的一声闷响。
宋瑾经验不足,砸着鼻子了,可惜付出至此,她依旧没能感受到季舒白的胸肌。
冬日太冷了,季舒白里头穿了一件山羊皮褂子,人脸砸在上头根本察觉不到底下的胸膛。
宋瑾极不甘心地挪了挪位置,依旧没能感受到那团肌肉。
这小子,该不会只有个子和脸蛋能拿得出手吧?这大宽肩,怎么能没有胸肌呢?
宋瑾没摸着肌肉,只好抬起脸来。双眼沾泪,满脸失望。
季舒白只看见宋瑾朝自己扑来,还没把人扶起,就察觉到胸前那个脑袋拱了拱,然后哭着抬起来,语气里带着哭腔。
“鼻子砸疼了。”
“我派人请医官来。”
宋瑾一把将人拉住:“大过年的,算了。”
丢脸,早知道夏天的时候拱了。
两次筹谋吃豆腐,没有一回吃到嘴,太丢人了。
宋瑾捂着鼻子跟着季舒白进了一间小院,比她之前住的大,进门是个不小的厅,右首是一个对开的屏门,门开着,宋瑾能看见里头的桌椅。
季舒白朝她示意:“去年你睡得那张床被褥单薄,今日将就睡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