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瑾这么一反问,卢骏年反倒觉得有理。她若是这般厉害,怎么会窝在后厨里头。
“那除了太阳月亮和咱们这个球,你可还学了别的东西?”
“也有,不过你问这些干嘛?”
卢骏年露出憨笑来:“教教我,让我也出去厉害一回。”
宋瑾笑笑:“将来总有机会的。”
“那你教我,你教我。”
陆瑾却道这知识哪有一天就学会的,自然要慢慢来,心急吃不上热豆腐。
卢骏年听了顿时泄气,倒是柴恒出言安慰他。
“卢大人,你急什么,这陆掌柜不就在咱们长洲县嘛。再说了,有舒白兄在,你想学还不简单。”
季舒白原本只是听着,忽听柴恒提起自己,不由地看他一眼,谁知柴恒也看着他一脸坏笑呢。
他低下头,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眼睛不由得瞥向宋瑾。
她并未察觉。
“卢大人,眼下这些东西不过是些零碎,一时也未成体系,待我回去整理整理,将来再做打算。”
“所以说,你还有很多了?”
宋瑾浅浅一笑,并未否认。
“好了卢大人,别想着今日就把人家脑子里的东西倒完呀,将来日子还长,还怕没机会么?”
柴恒笑话卢骏年,卢骏年就像那看见蟠桃却吃不着的猴儿,急,却也没用,只好叹息一声道:“将来你有什么新东西,可别忘了我。”
几人大笑起来,明明前几日还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如今却要缠着人家。
笑罢,几人闲话一番,两人这才被季舒白送出门去,只是约好过几日元宵,一道去赏花灯。
宋瑾陪着季舒白将人送走,直到那扇沉重的木门关上,这厅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过几日赏花灯,你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