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八卦道:“这看起来可不是将就,谁住这里呀?”

季舒白笑笑,往中间的榻上坐了:“这很难猜么?”

宋瑾明白过来,这是他的卧房。

“介意么?”

季舒白不确定她是否愿意睡,谁知宋瑾就差当场解衣服。

“我不介意,谢谢了。”

说完就进了门,关门解衣裳钻被窝一气呵成。

闻着熟悉的香气,宋瑾心满意足,暗叹这是个讲究人啊,独留季舒白在外间眉头直皱。

他不禁摸了摸被撞的有些发疼的胸口,想起她拱的那两下,哑然失笑。他听见屋子里头传来动静,很快就没了声息,想去问问被褥可单薄,可要再添一床,又觉得她应当解了衣裳,此刻再敲门,怕是不合适了。

坐在外头似乎也没合适到哪里去。

宋瑾这一觉一直睡到临近卯时才醒来,等穿戴好出门就看见季舒白还坐在厅里,手上不知道捧了一本什么书在看。

“醒了?”

宋瑾脑子还迷糊着:“嗯。”

“是吃完饭再走,还是回去吃饭?”

宋瑾看看天,再摸摸肚子,实在不饿:“我回去吃。”

“那我派轿子送你。”

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对话,像认识许久的老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