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只有太阳月亮那么大,其他的星星也是一样的么?怎么那么小?

宋瑾解释,小是因为离的远,大是因为离的近,更早的时候或许有很多的离的近的,但在不断转动中撞碎了。

众人都说有理,又提起《春秋》中记载“陨石于宋,五”的言论。

于是有人开始担心,若是哪日再有个球撞过来怎么办?

宋瑾安抚,容易撞上的,早年都已经撞完了,而且目前看来咱们脚下这块地也不小,若是有别的球撞过来,那也是别的球碎掉,叫大家不要惊慌。

众人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吃饭。

饭毕,季舒白见宋瑾略有疲态,便找了借口送客,宋瑾跟着季舒白站在厅中一同送客,宛若女主人一般。

柴恒与卢骏年留在最后,谁料一众人的轿子走了之后,这二人又回到厅中坐下了。

“还有问题?”这话是问卢骏年的,季舒白知道柴恒对这事没什么兴趣。

“我问题多了,你让让,我要跟她说。”

桌上席面撤尽,换了新茶上来,四人坐定,听卢骏年开始说话。

“你跟我说实话,真的有这么一位神人?”

“若不是有神人,难道这些还是我想出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