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各位大人抬爱,只是小店简陋,怕怠慢了诸位大人。”

“唉,这酒逢知己千杯少,谁管喝的是女儿红还是烧刀子。”

“就是,咱们是奔着掌柜的你去的,铺子简陋不要紧。”

宋瑾见这是要追到家里来了,那她女儿家的身份怎么办?一群当官的往屋里头一坐,谁有问题谁来,自己这个知识量还能忽悠几回呀?

不能让他们随便来,得让自己把握尺度才好。知识传授这种东西,它就该有门槛,而且门槛越高,人们就会越相信它是真的。

想到这里,宋瑾便又朝季舒白使眼色,季舒白接着说话:

“诸位大人,让陆掌柜歇一歇吧,大家若是都去了,这生意还让不让人做了?岂不是整日都要准备接待诸位大人了,反而扰了人家。诸位听我一句,今日先谈到这里,往后我定找机会再聚。”

说完冲柴恒跟卢骏年使眼色,二人立刻心领神会,帮着把话题按下了,眼下先吃饭。

宋瑾可算得了一会子清静。

倒是那章懋有意思,席间问起宋瑾,可愿开堂授课。

这府州县学,教的都是儒学,宋瑾谈论的那套理论,虽然听起来玄而又玄,可是细细琢磨似乎又十分在理,若是只她一人知晓岂不可惜?

这倒是给宋瑾提了个醒,她真的可以去当老师,但不一定是教那帮生员。

这一顿饭,宋瑾吃的还算安稳,偶尔有人发出疑问,宋瑾也能一一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