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舀了一口鸡汁煨鱼肚,软烂嫩滑,倒是不腻。
她难得做一回客人,因此专心地吃,倒是听见那卢骏年低声说话。
“你们二人挺熟悉呀。”
季舒白道:“一道巡视三县,再怎么生分也该熟悉起来了。”
“哦,”卢骏年把调子拖得老长:“那你们平时都聊什么呀?”
他还是好奇,宋瑾个家奴跟季舒白一个进士,到底能聊什么?
季舒白抿着唇,这话不好答呀,宋瑾说的那些话实在烫嘴。
他看了眼宋瑾,随意答道:“也没什么,山川湖泊,江河湖海的看看。”
“合着你俩把巡视当成玩呢?”
宋瑾知道季舒白在避讳什么,因此头也不抬地听季舒白怎么扯。
季舒白哪有她会扯,没两个回合就被卢骏年问的编不下去了,只好拿着眼神向宋瑾求助。
“难不成你俩一路上就大眼瞪小眼,干看着?”
宋瑾笑呵呵接过去:“奴家不善诗赋,也不善音韵,也就能陪着说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我从前可不知道季大人爱同女子闲聊呢。”
卢骏年一边往嘴里塞一块芙蓉肉,一边追问。
人大概就是这样,越是问不出来的越是好奇。季舒白身边常年不见女子,凭什么对这个女扮男装的宋瑾特殊,他就非得问清楚。
“只是说一些话本子而已。”宋瑾说着看了季舒白一眼,见季舒白脸色都白了,估摸着是怕自己当场夸起潘金莲来,因此补充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