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不知是不是在官场待久了,见惯了人与人之间的虚与委蛇,和说话间的弯弯绕绕,见着宋瑾这样敞亮说话反而会觉得惊喜。
“我就喜欢你这样。”
宋瑾忽然破功,笑的打颤。
季舒白的话像极了养尊处优的霸总对冒犯他的女人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宋瑾实在忍不住。
“你又笑什么?”
宋瑾笑得更甚,因为她发现季舒白更喜欢自己小小的冒犯他一下,然后趁着生气的时候再哄两下。他又好哄的很,三言两语就顺毛了。
季舒白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拿眼瞪着她。
宋瑾毫无惧色:“大人,你生气的样子挺好看的。”
季舒白气得将脸别转过去,惹得宋瑾更想逗他了。
她起身,端上他的那杯茶走至他跟前,款款施礼,柔声道:“季大人,刚刚是奴家失言,还望季大人不计前嫌,饶恕奴家这一回吧。”
季舒白鼓着腮帮子:“你待会子见了卢大人也这样说?”
宋瑾眼珠子一转,道:“不这般说,那该如何说?”
季舒白气得转过去:“你自己想。”
那话讲的跟撒娇似的,哪里适合用来跟卢骏年讲话,必须改了。
宋瑾追着他的脸过来,语气放正了:“季大人,奴家失言,希望大人勿怪,饮了这杯茶,原谅奴家吧。”
季舒白抿了下唇,这话似乎合适些,因此抬手去接茶:“这还差不多。”
谁曾想茶还没接过来,宋瑾就笑的双手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