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见状有些想笑,生生忍住了,时刻提醒自己要淑女些,要保持住才好。
她端起茶碗,学着季舒白的样子,用盖子撇去浮沫,听细腻的青瓷碰撞发出的响声,拨够了才放到唇边准备喝一口,结果还没碰上便觉得烫,只好改成闻一闻。
“这茶好香啊。”
宋瑾铺中也有茶叶,只是茶不大好,跟季舒白喝的不能比。
“你若喜欢,走的时候带上些,反正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那你怎么买这样多?”
“柴家做茶叶生意,偶尔会送。”
宋瑾明白过来,倒是不觉意外。
论起来,季舒白和柴家的关系并不像一般的官商关系,商抱官,官保商,反而像是打小就认识的朋友。在这种情形下,柴家送点吃的用的,只要不是大量的,都可以说是朋友间的赠送。
只是有了这个名头在,季舒白人又在苏州,那么明里暗里做点什么,别人都会默认这段关系的。
就像宋瑾,明明也没跟季舒白有什么,但那日在柴家当着管事的面洒出那把扇子,宋管事便立刻要跟她做生意。
一旦外人默认了这段关系,那么她想躲都躲不掉。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没什么好躲的,亮敞敞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