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不满地嘟囔起来:“分明是他先针对我的,说我俩不清不白的,还问我谈词说赋琴棋书画会哪个,他明明知道我只是个干粗活的奴婢呀,怎么可能会,分明是他先为难的我。”
“我知道,”季舒白倒是温和:“是我没有把话说清,让你受了委屈。可是眼下这情形,你们一直僵着也不好。他是通判,到底手中是有权的,就算我一直护着你,他对你心有芥蒂也不好。”
“就当是为了我,再委屈一下好不好?”
宋瑾见他说的温柔,又是为自己好,便不好拒绝,当下答应下来。
“你到时候穿女子的衣衫来,他见你一个女子,想必也会温和些,届时我派轿子去接你可好?”
宋瑾转动着手中筷子:“女子的衣衫”
她一向穿的是男装,夏秋清一色蓝布袍,冬天是青布袄,只有在柏家做下人时她才有女装,已经旧的不行了。
“怎么了?”
“那我还得做件袄裙。”
季舒白笑笑:“我帮你做吧。”
宋瑾咬着筷子点头,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季舒白给宋瑾做的衣衫在半个月之后送到了陆家食铺,一时轰动。
顶上是一件白绫袄,倒不算稀奇,只是普通人家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颜色。
下面是一件暗玉紫缎地锦地团花暗纹的褶子裙,裙襕上用丝线绣着缠枝莲花的纹样。
最底下放了一件暗玉紫缎子面的短袄,那是一件用羊羔皮拼做出来袄子,玫瑰紫羊羔皮绲边,袖口和领口露出短短的绒毛,翻开来之后能看见一整片细细密密的羊羔毛,伸手摸上去毛茸茸暖呼呼的。
几个女子围着摸,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