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有一台小石碾,是从前磨碳粉和艾绒的时候买的,早已清洗干净,如今正好拿来磨花生粉。

一勺盐,三大勺的糖一并加进去磨了,磨了两道功夫,直到手指捻起来没有颗粒感才算够细,对于最后该用什么油去调和,宋瑾发了会子愁。

原本可以用玉米油,味道轻,可是她又没有。香油味道太重,她觉得抢味了,于是选了融化的猪油来拌,这样一冷下来便凝固了。

反正如今他们又不会干吃花生酱,还不是放在粥里吃嘛。

宋瑾在第二日做好了花生酱,又带了一大碗板栗和其他物什,兴致冲冲地往季家去了。

人到的时候,季舒白已经在厅中候着她了,像是知道她会来似的。

“季大人,你怎么不在屋里待着?这里四面透风的,也不怕冻着。”

季舒白手上握着一个暖炉,看见宋瑾进来叽叽喳喳地便想笑。

“今日有什么好吃的?”

“潮汕铁锅粥,板栗炖鸡汤。”

“板栗?那不是秋天吃的么?”

宋瑾笑着道:“山人自有妙计。”

说罢人就往厨房里头去了。

陈妈妈帮着杀了鸡,切切成块,宋瑾剥了板栗,一起用文火炖上了,陈妈妈见了也是好奇。

“这大冬天的,咋还有板栗,可别坏了。”

“坏不了,我都看着呢。”宋瑾说着话,往陈妈妈嘴里塞了一颗剥干净的板栗:“尝尝,可甜了。”

陈妈妈咬了一口,清脆的一声响。

“嗯,是好吃,甜丝丝的,你从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