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见过,我见过,保保就穿过这样的袄子,也有毛,可暖和了。”
春云在一边叫起来,杜鹃笑道:“好了,好了,大家都知道你见过了,咱们蔓草如今也穿上了,还真是今非昔比了。”
陈婆子也难得高兴起来:“季大人待你到底是不一样的。”
一面高兴,一面忧心,不一样是不一样,可终究无名无分啊。
宋瑾倒是没想那么多,季舒白要给她裁衣裳的时候,她猜到会是缎子面,只是没想到会有羊羔皮短袄。
“咱们还得买双鞋子,这男子送女子鞋可不大好,是叫人走远些呢。还好这季大人没有送来,否则就要闹笑话了。”
“还有头发,咱们梳个漂漂亮亮的发髻。”
“再添些首饰,耳坠子银簪子少不了。”
几个女子见了漂亮衣裳,兴奋的睡不着,当下就叫宋瑾穿了看看。
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宋瑾穿上这身昂贵的衣裳后,连走路步伐都小了些,人也温婉了许多,不似穿男装的时候,大大咧咧的。
几人见状拿她取笑,一夕之间从混小子变成女公子了。
宋瑾笑的羞涩。
一帮人又七嘴八舌地给她出主意,明日再去街上买些什么,头上的脚上的,一处也不能放过,要好好的妆扮起来才对得起这身衣裳。
热热闹闹的一个晚上。
这天夜里,杜鹃在她屋中坐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