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好了。”
“那你怎么不去府衙点卯?”
“你总催我走。”
宋瑾笑笑:“待会儿,待会子我给你吃个你没吃过的。”
宋瑾在锅中停火的时候,往灶膛的火堆里埋了几个洋山芋疙瘩,等熟了以后掰开来,直接吃,或者舀出来拌上糖都可以。
季舒白既然爱吃土豆泥,没有理由不爱这个,就当饭后甜点了。
饭桌上,季舒白给宋瑾说了柴家的意思,答应给地方种艾草,但是不能影响桑叶采摘,至于回报,只要每年往她家里送五十斤普通蚊香就好。
宋瑾一听,这买卖划算,五十斤蚊香里至少有三十斤的炭,那才多少铜板?一看就知道柴家看着季舒白的面子上不打算收田租,只是又不便直说,便找了这么个折中的法子,让人看起来钱也付了,面上好看些。
主要是宋瑾面上好看些。
宋瑾看的明白,积极地给季舒白舀了一碗鸡汤。
“你尝尝这个板栗,我秋天里存下的。大人若是喜欢,我给您送几斤来。”
季舒白笑着接过了:“你还不如送去给柴家,反正他家什么新鲜东西都想试试。”
“我明儿就送。”
“那卢大人哪里呢?”
“啊?”
季舒白忽然提起了卢骏年,把宋瑾给说懵了。不是舍不得,而是昨儿个二人才吵过架呢。
“昨日你同卢大人争执一场,虽只是小口角,但他到底是官,你听我的话,给他赔个不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