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存的,打算腊月里拿来卖。”

“哟,这冬天里卖,要贵些吧?”

宋瑾想了想道:“十文一斤,您看怎么样?”

陈妈妈大笑起来:“你这小妮子,这是要把板栗当盐卖呢。”

宋瑾嘿嘿笑着,她想好歹要把人工费和瓮的钱给赚回来吧,明儿她就叫伙计挑到街头去卖,若是卖的好,明年再存更多的。

今日来的早,距离午饭还有些时辰,宋瑾便用热水泡了米,炉上炖了鸡之后去找季舒白了。

人就在廊下候着她,见着人奔来,笑问:“今日不会有辣椒吧?”

“今年没有存,但是明年就不一定了。哎呀,我想起来了,你说要帮我跟柴家商议的田垄种艾草的事呢,说定了嘛?”

季舒白皱起眉头,佯装为难:“这事有些难办。”

“哪里难办了,我可以付他银子的呀。”

“主要是也没见人贿赂我呀,而且你早些时候都不理我了,我以为你不想要了呢。”

“谁说我不想要了,我跟你斗气不代表我不想赚钱呀,而且我不是给你煮了鸡汤嘛。”

季舒白长叹一声:“我还是头一回见人用鸡汤贿赂的。”

“你就说管用不管用嘛。”

季舒白抿唇一笑:“管用,特别管用。”

这天中午,宋瑾给做了潮汕口味的粥,一罐子鸡汤,白菜嫩叶煮的皮蛋豆腐汤,里面还加了咸鸭蛋,以至于汤汁看起来呈一片嫩黄,再切几片咸瘦肉放进去,鲜味虽比不上春笋,却也别具风味。

然而季舒白却不满了:“怎么都是汤汤水水的?”

“你是病人,不宜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