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吃瑶柱可太贵了,她想都不敢想。
那粥慢慢煮着,照旧要等米熟了才好下鲜虾,出锅时再加芫荽叶增香,撒些盐调味,比自己煮的皮蛋瘦肉粥还要鲜美。
宋瑾闻着虾油煮出来的汤,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在现代多好,说吃就吃上了,搁这就得伺候人。
小兔崽子,给我等着。
宋瑾把火扇旺后起身,恰好看见歪靠在廊下柱子上盯着她看的季舒白。
季舒白见人起身,歪的更狠了,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宋瑾叹了口气走过去。
“不是病了嘛?病了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躺好些天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都快躺成哑巴了。”
“你本来就是哑巴。”
季舒白低声抱怨:“我都病了,你就不能耐心些。”
“你别蹬鼻子上脸。”
“咱俩谁蹬鼻子上脸了?”季舒白声音更低地嘟囔:“你就不会温柔些?”
“我劝你见好就收,病总有好的一天。”
季舒白噗嗤一声笑了:“我若不收,你能把我怎样?”
“我喂你吃番椒,到时候有你哭的。”
季舒白笑不出来了。
“你这人不讲理。”
“你才知道呢?”
“你应该对我好点儿,我可是你的靠山。”
“呵呵呵——知道啦,季靠山,你下次能不能换个法子来威胁我?”
季舒白有些丧气,他想不出别的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