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用这个,用到天荒地老。”

“那你得先保证我活着才行。”

季舒白撇撇嘴,嘴里叽叽咕咕的:“我保你就是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季舒白忽然弯下腰来,嘴角噙着坏笑:“你都怕成这样了,还这么嘴硬,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笑话我?”

宋瑾嘴硬不爱吃亏,抬手就要打眼前的病号,恰逢陈妈妈走了过来。

“哎哟,早就说去把陆姑娘请过来,请过来人精神就好了嘛。非要犟,熬那么些天,知道苦了吧?”

宋瑾听了极得意:“看来有人很想我嘛。”

“没有。”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嘴硬,是跟谁学的?”

“跟你学的行不行?”

宋瑾哈哈大笑起来。

砂锅里的粥是开水下的米,一炉子火之后便能吃了,香气飘散开来,宋瑾忙着去下虾肉。

她一边搅拌一边道:“下回我给你煮鱼片粥,得找鱼刺少的鱼,不然吃起来太麻烦了。”

“苏州吃海货太贵了,不然加上晒干的瑶柱,老远的就能闻到香味,可鲜了。”

“还有花生酱,我这回回去就做出来,那是广州特色,加了之后颜色更好看,更浓稠,也更香。”

“今日煮的你先凑合吧,下回再给你煮更好吃的。”

“哦对了,这算病号餐,得付钱啊。”

季舒白甩袖就走。

宋瑾添完了盐和芫荽,盛了两大碗出来,用托盘装了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