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过几年,手里可以轻松拥有百来亩地,她就是个小地主了,然后佃农来租地,她就可以躺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地收租。

怪不得封建小说里那些大爷整天吃喝玩乐附庸风雅不干正事,还专门养一些陪玩的清客。从前她觉得那些大爷简直钱多烧的,现在看来确实钱多还闲,多到专门养一些人在身边哄自己高兴,闲到日日花天酒地。

发财的门路原来这么简单,直接压榨人类就好了。只要不违法,简直能潇洒一辈子啊。

想通这些的时候,宋瑾呆傻住了,按照她的过法,这银子开销不小,可若按照封建社会待下人的方法,她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该死的现代读书人的清高,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自己堕落成封建社会压榨人的狗老爷。

于是宋瑾对他爹谎称要做冬衣被褥,伙计们的从工钱里头扣,惹得她爹当场拉着阿荣一笔一笔的算银钱。

一个伙计一天工钱三十文,这已经是顶天的价了,一个月就是九百文,还得减去吃饭的钱,一个成年男子一个月算半石米,也就是四百文,还剩五百文。

一件冬衣算九钱,两条被褥算二两,在伙计身上扣,半年都不用发工钱了。

伙计们一听不乐意了,宁愿睡旧被褥,就这老陆还没完,伙食得涨价。

宋瑾供的伙食太好了,她爹意见颇大,算钱的时候怎么能算米钱呢?

得把肉钱菜钱一道算进去,不然就各自回家吃去。

伙计们来这里本就是为了口吃的,自然不愿意回家吃那么素,也只得由着老陆涨伙食费。

这回宋瑾没有阻拦,由着她老爹去涨价,不然她也要养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