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衣?”听宋瑾说要做冬衣,两个伙计都围过来:“咱们也有么?”

“人人有份,”说完又拍拍二人的肩,郑重叮嘱:“但是干活要勤快。”

“得嘞,掌柜的您放心,咱们指定给你铺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客人伺候的周周到到的。”

宋瑾笑嘻嘻地跑进去了。

做冬衣是真,做被褥也是真,宋瑾可不想再睡那棉絮都要结块的被褥了。

她估摸着算了下,一两丝绵约莫百文,自己爹娘加上店里伙计丫头,做长袄做被褥,加上布料和裁缝的工钱,单件袄子估摸着就得一两银子,再加上被褥,这个冬天光是穿的睡的,开销恐怕就不低于二十两。

天啦,购买三四亩旱地了,宋瑾第一回有了“要不就苛待一下他们吧”的想法。

想到这里的时候,宋瑾有些笑不出来了,拉着阿荣算今年夏天最赚钱的生意。

总共有两样,一个是蚊香,需求大,又加了香料卖进有钱人家,就是累了些,卖的时间也短。不过明年有了自己的艾绒,成本立刻就会降下来,总体而言是笔好生意。

另一件是奶茶,主要客户就是府衙里头,有钱,开销的起,光是白糖和牛奶的成本放在里头,就注定她卖的范围大不了。

总而言之就是能赚,但卖不开。

其次黎朦糕也挣钱,就是累,一个铺子里的人都累,而且贼贵,依旧只能小范围的卖。

宋瑾明白过来,只要她不把铺子里的人当人使唤,她的利润就能成倍增长,明年添个十来亩地简直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