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陆家食铺里,气氛诡异,一群人关了门,围坐在一起,对着桌上一大包白花花的银子发着呆。
柴恒给了足足五十两的银子,而且是纹银。
别说他们没见过了,宋瑾从前也没得过这许多啊。
“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宋瑾呆站着问。
孟齐答她:“那宋管事说是柴大官人特意赏的,说节日喜庆,大家一道高兴高兴。”
这理由给的,太随意了。
宋瑾盯着那一包白花花的银子,忽然冲过去,一把抱起来就往后院自己的屋里跑去,身后老陆的声音传来。
“你抱去哪里?那可是咱们挣的,你怎么自己抱着跑?不像话!”
宋瑾不理,径直奔上二楼自己的卧房,将那一大包银子摊在床上。
这么多银子,换做从前,宋瑾指定高兴坏了,可今天不一样,她总觉得怪怪的。
季舒白把气氛弄得怪怪的。
“蔓草姐姐,”春云自楼下跟了上来:“你怎么了?不高兴么?”
宋瑾笑笑:“不,我高兴,赚到了钱,我高兴。”
她猜测是柴恒今日看季舒白情况不对,怀疑自己跟季舒白关系非同一般,何况还委托他照应自己,所以赏银给的极为大方。
可是这种误会令她不适。
宋瑾看着床上白花花的银子,不禁想到土地,宅院,更大的酒楼,更多的伙计。一想到这些,便觉得纵然有天大的矫情,在银子面前是不是都该收一收?
可偏偏她的心,不听脑子的话。
她的心在想:季舒白到底是怎么看她的?
至少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可是究竟又是放在哪个位置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