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蔓草给到她的奴籍忽然不值一提了。
“一个朋友。”
宋瑾没有解释,只是选了一盏河灯,而季舒白选两盏河灯。
两人在岸边点着,趁着夜色将三盏河灯放入水中,看着他们融入其他河灯之中,白天里的河流,到了夜间便成了灯流。
宋瑾看着满河的河灯,心想若是蔓草依旧活着,会不会按照她记忆中的习俗,为她那副身躯放盏河灯?不知道她们将来会不会见面?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二人重新登船,一路往古槐街方向行去。
“这月二十五日你便不必再来了。”
“啊?”宋瑾刚刚情绪才缓过来些,季舒白就叫她别去季家了,她仿佛听见自己的心咚的一声响,像是砸进了湖底。
谁知季舒白笑了笑,道:“我月底要出去办差,整个八月都不在府衙,所以叫你不要来了。”
“等我回来了,我便派人给你递消息,不要跑空了。”
宋瑾面上轻松了许多:“我知道了。”
季舒白又叮嘱:“这期间你若有事,可以去衙门里找卢大人,我会托他的。再不然去找柴恒也可,只要帮的上,他也会帮的。”
宋瑾咂摸着这话的味道,怎么觉得怪怪的。
“我能有什么事呀?你怎么把我看得像个闯祸精一样?”
季舒白依旧淡淡笑着:“我只是叮嘱几句,怎么又生气了。”
“才没有!”
“那就好,等我回来,我邀你去我家喝酒。”
“好!”
季舒白直将人送至那棵古槐树下,看着宋瑾进了陆家食铺的门,这才转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