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情人?
啊呸!
狗屁的情人,亲都没亲上,算个屁的情人。
宋瑾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成为一个良人,一个尽可能接近季舒白道德标准的良人。
宋瑾读书人的老毛病又犯了,觉得只要品行好就能够得到不一样的待遇,从前是这样,即使吃了亏,如今还是没长记性。
死性不改,说的大概就是宋瑾这样的人吧。
宋瑾做出了决定,心里反而轻松了,这天夜里睡了个好觉,第二日一早便开始忙碌起来。
每天早上几人都得先杀鸡,等白切鸡下了锅,宋瑾便不再管了,只交给陈婆子和春云。她自己则带着两个伙计去买牛奶,回来后她就要准备煮奶茶。
每日午后衙门里会有两个差役挑着担子过来,整锅地挑走,第二日再空锅挑回。
午前两个伙计要把白切鸡送到订过的客人家,等回来便要开始洗花生和毛豆,下午他们要做盐水煮花生和毛豆。
眼下正是吃花生毛豆的季节,除去油炸花生米,五香蚕豆,宋瑾又做了盐水花生和毛豆,比油炸成本低不少,酒楼里倒也喜欢的很。
晚上店里要卖酒,她要说书。
宋瑾听了季舒白的话,没有再继续骂宋江窝囊,秦明软蛋,而是换了选题。
她开始了说起了《罗密欧与朱丽叶》,苏州城里独一家说番邦故事的酒楼。
她花了不少的时间把记忆中的故事梗概变成一个丰富的充满细节的完整故事,在对着铺子里的人练习了数遍之后,便开始了新的说书之路。
反响不错,一切按部就班,没有什么意外,除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