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出游的队伍盛大,宋瑾还没见着队伍,人在门口就已经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等队伍靠近了才看见前面县官开道,高跷队伍跟随,后面众人扮做皇帝与诸鬼相,彩旗招展,花灯飘摇,一路敲敲打打,膨胀的队伍几乎将门口那条路挤满,好不热闹。

宋瑾就这么贴在季舒白身边看着,眼光瞥到裴姑娘站在柴夫人身边,心中不禁纳闷,怎么会站在她身边?

她抬头去看季舒白,正看着出游队伍出神的季舒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低头冲她一笑。

“怎么不看队伍,不是你要来看的么?”

宋瑾冲他一笑,扭头又去看城隍队伍,然而却心不在焉,心头涌上奇怪的感觉。

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只好把视线定在游巡队伍上,却说不清到底看了什么。

等队伍从她眼前完全经过之后,她快速转身进门,季舒白想拉人说话,人却已经跑掉了,只抓了个空。

宋瑾在厨房按定好的菜单做好了菜之后,便开始准备调她的酒。

她选了一个很好看的白瓷大汤碗,碗底摆上一大块冰,防止过快溶化。

苹果削去皮,在石板上搓成泥,用纱布过滤出汁水来,浇在冰块上。

酒水她选的是山西汾酒,一味辛辣的烧酒,倒出半汤碗来,最后浇上自己带来的苹果糖浆,用筷子搅拌均匀。

饮法也就变了,从习惯的酒壶筛酒,变成了竹筒盛酒,放入阔口杯中。

这饮法不像大明人,倒有几分西汉人的习俗来,因此一上桌众人就好奇起来,柴恒便叫了宋瑾过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