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酒?”

宋瑾浅浅笑着:“这是小店新调制的一道酒,用的特制糖浆和果汁,缓解酒的辛辣,而且加了冰,夏天饮起来更加爽口,大官人尝尝?”

今日柴家并没有什么外人在,只有柴恒柴夫人季舒白还有裴姑娘在。

柴恒有了好奇心,找人问话,她便站在桌边,如往日那般带着笑意应答着。

这本是她做惯的事情,可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忽然浑身发烫,脸上潮红,后背几乎叫汗液浸透,像是隐藏许久的秘密被人揭穿了似的。

按理来说,她厨子的身份也没有向任何人隐瞒过,可不知为什么,今日这场景令她十分不自在,答话期间根本不抬头看季舒白和裴姑娘。

甚至她都不想抬头看柴恒。

不知是不是季舒白看出了她的窘境,柴恒问了两句后,他便出声遣人出去了。

宋瑾逃也似的跑了。

今日这顿饭众人吃的极快,后面也没有要加菜,甚至没过多久便有人来厨房传话,说季大人要请宋瑾出去。

宋瑾盯着厨房里带来的一堆物什和两个人,那人便道:“陆掌柜放心,赏银不会少您的。这里的东西我会安排人帮着送回的。季大人请您呢,快去吧。”

不得已,宋瑾匆匆叮嘱了两个人几句,便随着那人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