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叹了口气,一想到等会子季舒白跟裴姑娘在里头说说笑笑,她在厨房忙忙碌碌,就心理失衡,反而不想出去陪那裴姑娘了。
一个厨子,一个小姐,还真以为搁这演西厢呢?没准儿是个莺莺传,好奇心满足了,谁还会记得她呢?【3】
宋瑾一人在厨房里头胡思乱想,一边想自己跟裴姑娘算哪门子的张生和莺莺,一边又想在季家的时候,她明明跟他们一个桌上吃饭,如今却一个在厨房,一个在内院谈天说笑,位置的忽然转变让她的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要是没有被好好待过,她其实可以轻易接受,可是人一旦上了桌,哪有心甘情愿下来的道理。
宋瑾鼻头酸了酸,倒是春云,兴致勃勃地开始帮着熬煮奶茶了。
她在小食铺里帮宋瑾熬过好多回,如今也是学出师了。
或许,她们才是同类。
宋瑾甩甩脑袋,把那些稀奇古怪的念想扔了出去,乖乖的在厨房里洗菜切菜。
季舒白来的时候,她其实并不知道,也没空去搭理,一味地忙着,直到巳时正刻,有人传话叫她去门口,她这才跑了出去。
柴家的大门口今日围了好些人,季舒白与裴姑娘也在,见着她过来,季舒白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一起去门外。
宋瑾没有犹豫,抬脚跑了过去,跟在季舒白身边,季舒白将她往前推了推,免得被人挤着看不见街道。
城隍出游的路线是早早定好的,在请出城隍老爷之前要先供神。
怎么供?自然是用银子来供。所以谁家出银多,城隍老爷便先从谁家门口走。
柴恒财大气粗,自然先往这头来,所以季舒白叫在这里候着,必能等到城隍出游,且不必在人群中挤来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