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要过滤掉苹果渣,便能得到一份纯正的糖浆。

她想的很简单,她带一份糖浆,柴家有冰,再配上不错的酒,到时再磨一些苹果肉糜挤出汁来一调和,便是一份苹果味鸡尾酒,给柴夫人和裴姑娘喝都是极好的。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季舒白那个坏东西,居然学会点菜了,点了一个煨豌豆和那日吃过的冲汤鳜鱼。

宋瑾听见那小吏过来传话的时候心想,他还蛮有品味的,挺会吃,可是当日为什么不夸自己的鱼,而是骂苦瓜?

不管心中怎么想,宋瑾面上都高高兴兴地应了下来,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等到了中元节那日,宋瑾一早收拾东西,由一个伙计和春云陪着一道往柴家去了。

季舒白早就传过话,柴家那边已经知晓,所以门人见到人来,直接迎了进去。

宋瑾径直入了厨房,煨豌豆得先熬鸡汤,她得把准备的事情做好,春云跟孟齐则跟在身边帮着忙碌。

等准备工作忙完了,宋瑾便坐在厨房里发呆,心中生闷。

都是节日,别人是过节,她是过厨房,这辈子难道真的要围着这灶台转么?

她心中闷的很。

人就是这样,一山望着一山高。

做奴的时候,想着脱籍自己做生意,真自己做起生意了又想一飞升天,财务自由,也像那柴大官人似的,天热便带着老婆孩子游湖吹风,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