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实打实觉得宋江不是东西,根本不做人,一想到扈三娘的处境,她忽然双手捏拳,身子微缩,狠狠蓄力后重重地一跺脚,嘴上极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
“我问你,你可是不喜那裴姑娘,不愿娶她为妻?”
宋瑾质问起季舒白来,意外的,季舒白竟不觉得冒犯,而是坦诚答她:“是又如何?”
“那我问你,若是如今有人迫你娶她呢?”
“我不娶。”季舒白似乎猜到宋瑾要说什么,头垂着歪向一边,脸颊有些气鼓起来。
“若有人逼迫你呢?”宋瑾追着不放。
季舒白脸色难看至极,咬着牙道:“不娶!”
“你看你看,”宋瑾像是刚刚战胜的将军,理又直,气又壮的:“你不想娶的人,你就不愿意娶。你倒说说,那扈三娘钟情王矮虎么?人家好好的未婚相公,被捉杀了也就罢了。那宋江将一个女子掳上山去,转头就将人配了王矮虎,强行嫁了个好色之徒,这算什么?种猪才这般配呢。”
宋瑾说话实在难听,话里话外都是宋江不做人事,季舒白忍不住道:“谁说人家是随意配的,后头二人不是也生出情分来了么?那王英死之时,扈三娘还冲入敌阵,奋勇杀敌呢。”
“哼!待你哪日招架不住,娶了那裴姑娘,我定要在你们二人出双入对的时候,凑到你面前说你们鹣鲽情深,我看你恼与不恼。”
“你为何总是牵连上我?”季舒白眼下就有些恼了。
“你这就叫事不关己,由的他人胡说,待哪日你身在其中了,怕你哭也来不及。”
季舒白被她说的无言以对,愤愤地转过身去,两人杵在街头,都是气鼓鼓的。
过了半晌,季舒白将话题岔开:“这宋江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后来征战方腊也是立下了大功,这关系到一方百姓,乃是家国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