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男人就爱拿家国大义来唬人,你们是大义了,可人家女子连家都没有了。”
“你——”季舒白总说不过她,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争起,谁知自己还没想好,宋瑾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那方腊乃是一方农民起义军,真论起来像不像咱们的开国皇帝?”
“休要胡说——”
季舒白叫她说的,神色慌张地四处打量,幸好无人在旁。
“你再敢胡说,小心惹祸上身。”
宋瑾听罢,双唇紧抿,形同上锁,将一颗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满脸都写着:不说了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本来季舒白是有些气的,怕她口不择言,四处乱说,只怕到时自己也保不了她。
谁知自己低声一喝,她立刻做出保命样来,惹得他想笑。
“罢了,我瞧着你不适合说书。”
宋瑾不高兴了:“我哪里不适合了?我明明说的挺好的,我只是拣选着说而已。”
季舒白两眼一闭,一声长叹,她这是尽拣选着污点说呀。
第100章 让我爹给你做家奴?
季舒白不大愿意宋瑾接着说书,尤其说那水浒传,心中万分懊悔自己当初要借她这书,否则就依她那个脑子,凭着记忆,十有八九凑不齐全这里头的人物故事,偏偏自己当初心软,说来也怨不得她。
他想着,总得想个法子叫宋瑾停了这活计才好。
季舒白回去想了许久,如何让宋瑾能停了这活计,结果还真叫他想出了一个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