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讲得当真是水浒?

忠义呢?

这不是骂人嘛?

宋瑾她似乎看书了,可看的是什么?讲的又是什么?

季舒白没有心思再听下去,收起扇子,垂着脑袋,脚步虚浮地往外走去。

自他进门的一刹那,宋瑾便已瞧见了他,只是见他一身常服,身边又未曾带着承差皂隶,便知道他不想引人注意,因此她便没有言声。谁知她刚刚开场没多久呢,那人便走出门去了。

宋瑾一时拿捏不住,书说到一半,向众客赔了个笑脸,也跟着跑了出来。

“季大人——季大人——”宋瑾小跑着追了上来,笑得一脸灿烂:“季大人今日真的来了,小店真是柴门有庆,蓬荜生辉呀,嘻嘻——”

季舒白脚下停住,板着脸问她:“你今日说的水浒?”

“是啊,就是水浒呀。”

“你怎的这样说?”

“我哪样说了?”宋瑾好生坦然。

季舒白转过身来,正面朝着宋瑾,一脸严肃道:“这宋公明分明是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感乾坤之秀气,聚山岳之降灵,你怎的说人家面黑身矮?”

宋瑾辩:“没错呀,‘面黑身矮,人都唤他做黑宋江’,我哪里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