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样东西,她用得上。

“在这帮猪国,上流社会的男子好养情妇。”

一句话说出,桌上各个都瞪大了眼睛,就连季舒白也没忍住看了过来。

他是万万没想到,给他扯化外语的宋瑾来了这里开始扯情妇,早知道给她捆在县衙也不会带她出来了。

然而宋瑾却知道男人的劣根性,酒色财气,那色字永远也脱不了。

几人虽要拿着举人的架子不好问,却各个都竖起了耳朵。

“说起这帮猪国,那也是相当富有,这习惯也同咱们一样,好听戏看戏。”

“各色剧院有演滑稽戏的,有演喜剧戏的,有唱歌的,还有跳舞的,日日爆满,夜夜喧嚣”

宋瑾对着巴黎生活一通猛吹,其实她也不大知道十六世纪的巴黎是何等样貌,但是巴黎远啊,哪里像吕宋暹罗离的近,万一有个熟悉的就穿帮了。

可是巴黎,大明人还知之甚少,因此宋瑾大吹特吹,誓要将自己老爹见多识广的名号吹出去,这样她也算博闻广识了。

在座诸位被她一通忽悠,想质疑也不知道从哪里质疑起,各个瞪眼张口,活脱脱的二愣子。

“那这帮猪国的人,也吃咱们这些酒菜么?”

“那自然是不同了,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爱吃鹅,他们爱吃鹅肝。”

宋瑾对着鹅肝一通胡说,又编扯了几个菜式,大有再说下去,麦当劳也要归了巴黎的架势,反正这些人又分不清。

“那酒呢?听说外邦也饮那葡萄酒。”

宋瑾道:“确实如此,这帮猪国人也爱饮这葡萄酒,不过还有一种酒咱们这里没听过,叫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