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鸡尾酒,这帮猪国人也有意思,不是鸡就是猪的,叫不知道的人听去了,还以为是什么动物国呢。”

众人大笑起来,也有人问了:“这鸡尾酒是什么味儿啊?不会放鸡毛吧?”

“自然不是。”宋瑾表情镇定,慢慢解释着,或者说,胡扯着。

“这酒呀其实就是用常见的酒采用特殊的配方经过混合形成的一种新的酒,这酒饮起来可甜可酸,很是受人喜欢。”

有人问了:“那令尊也曾喝过?”

“岂止喝过,还晓得配方呢。”

“那你岂不是也会那什么什么鸡尾酒?”

“这是自然,不怕告诉几位,这长洲县里的陆氏酒楼正是家人所开,所售的便是这番外来的鸡尾酒。”

话说到此处,季舒白的眼珠子几乎掉下来。

这长洲县有没有陆氏酒楼他不知道,但这酒楼一定跟宋瑾脱不了干系,而她根本就没有酒楼。

凭空就开始捏造了。

季舒白悔的肠子都要青了,他虽知道宋瑾会扯些谎言,可是扯到这个地步,是不是过份了些?

然而再看宋瑾,正说的过瘾,那袖子恨不得都要撸上来了。

她此刻正后悔出门时没带上季舒白那把扇子,否则此刻应当狠撒一下扇子,啪的一声响后再摇两下子,那真是神棍转世,很能忽悠。

“陆公子果然是见多识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