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那高举人眯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莫非同那五峰船主一般”

“咳咳——”

宋瑾被他一声五峰船主吓的够呛,忙道:“非也非也,家父是正经的水手,去过不少地方,与那汪直并不相同。”

“哦——”桌上几人恍然大悟似的,宋瑾也听到身边人长舒一口气。

“不知令尊都到过哪些地方?”

宋瑾坐直了身子,将话匣子打开:“近处的暹罗吕宋都曾踏足,远处也到过不少地方。比如开口必说bonjour的法——”

“等下,帮帮猪?”

“对,帮猪国。”

其实宋瑾也记不大清在这十六世纪的大明是如何称呼法国的,现在有了个代称正好用上,至于是帮猪还是帮狗,谁在乎呢?

还是有人在乎的,那就是季舒白。

虽然他不知这个“开口必说bonjour”的国家是哪个,但帮猪肯定不对,可他看着宋瑾一幅手舞足蹈,众人视线都被吸引过去的样子,他只得按捺下准备踢宋瑾的脚,右手捏拳抵住唇部,将视线落在桌面上。

左耳进右耳出,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那这帮猪国,是什么样啊?”

宋瑾眼睛一转,撇了眼阶下弹唱的诸人,心中一下有了主意,转而笑道:“其实有些地方与我大明朝也相似的很。”

“哦,那是怎么个相似法?”

宋瑾笑意更甚,她其实没有去过法国,或者说想去,但没去成。上辈子对于法国的了解便是那一众奢侈品牌,如数家珍一般,了解的清清楚楚,然而这些在这大明是用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