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笑笑:“我安排人去做饭了,进来等着吃吧。”

宋瑾蹦进房间里跟他一起坐了喝茶,季舒白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喝,看得宋瑾不好意思起来。

“你看我干嘛?”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那你问啊。”

季舒白晃动着手中杯盏,问道:“那日在长洲县衙,你为什么丢了?”

“啊?”

“当日我问过你,可你不愿意说。现在呢?”

宋瑾咬着茶盏,低声嘟囔:“就是出去走走”

“跟那桩案子有关?”

宋瑾一惊:“你怎么知道?”

季舒白笑笑:“那晚我同知县谈话时,顺嘴一问,何况你搬着个条凳坐在大堂后头,那也太惹眼了。”

宋瑾尴尬笑笑:“下次不坐了。”

季舒白却不大在意:“无妨,想听便听。只是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说说,为什么听完了就独自跑出去了?”

宋瑾转动着手中杯子,噘着嘴嘀咕:“我不喜欢那县丞断案的态度,和稀泥。”

季舒白想了想道:“那桩案子情形复杂,县丞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拖着等知县来审。此案若是知县审理不定,只怕还要到府上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