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没有荷包我送你个五彩绳吧。”
宋瑾抓了根五彩绳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接着放季舒白身上比划。
季舒白站在那里冷眼看她:“那是孩子带的。”
“啊?大人不能带么?”
卖丝线的婆婆赶紧推销:“都能带的,都能带的,小孩子带手腕脚腕,大人带”
“带腰上吧。”宋瑾一把勾住季舒白腰间的绦带:“这里正合适。”
“对对对,这里正合适。”
“这哪里够长。”季舒白往回扯扯自己那根翠色绦带,眼神里掩盖不住对那五色丝线的嫌弃。
然而宋瑾浑然不觉,转头问那卖丝线的婆婆:“可有长些的。”
“有的有的,我马上编与你。”
宋瑾高高兴兴的等,季舒白却眉头紧皱,宋瑾有些看不下去了。
“季大人,开心一点不是罪过。”
“你说什么?”
季舒白忽然变色,宋瑾没在怕的:“我说,开心一点。你看看街上的人,再看看你。”
宋瑾话音刚落,那编绳的婆婆也笑着开口:“这位公子太严厉了,还好我孙儿今日没来,否则吓煞人了。”
季舒白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一手扯过被宋瑾勾住的绦带往后退了一步,不大高兴起来。
宋瑾也不理,看着婆婆飞快地编好绳子,招呼季舒白过来试试长度。
谁料季舒白侧了侧身子,不肯过来。
“你这人怎么还耍小性了呢?”
“谁耍小性儿了?”
宋瑾啧了一声,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哄。
她三步两步地走到季舒白背后,伸手推他过来:“人家送你礼物,那是好心,就像大人带我看龙舟一样,是好意,我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