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没有办法,只得再问:“何故谋害本官?”

宋瑾一脸的诚恳:“我前些日子到大人家中做厨役,可是大人您您不给结账。”

季舒白:“”

“你欠人银子了?”

面对卢俊年的追问,季舒白揉了揉鼻子。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也搞不清,只知道宋瑾会轻轻害他一下,然后他便以此问罪,以私下了结为由,将人带走发落。

然而他也不知道宋瑾的法子居然是泻药,还“阴差阳错”地喂给了卢俊年。

那药效,看起来似乎不错。

“确实是本官有错在先。”季舒白闭着眼认了宋瑾的指认。

还能怎么办?当初就不该信她。

“你有什么错?”卢俊年才不会像季舒白那般好说话:“不过欠了几文银钱,她就要下毒害人,这还了得?反了天了。”

“本官告诉你,今日本官不好好的治治你,我这个官也不用当了。”

宋瑾连忙辩解:“大人饶命啊,小的替主母出来做生意,实属不易。若是主母知道小的出去做事却没有拿回银子来,定会责罚小的,小的一时害怕,才拿错了主意呀。”

“你拿不到银子不会去讨啊?况且这拿不到哎哟——”

卢俊年气愤太过,用力太甚,肚子的反应也就来的快了些。此刻腹痛来袭,他只好扶着人又往茅厕去了。

季舒白则是垂眼看地,过了半晌才抬眼看向宋瑾,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处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此事本官必不会善罢甘休,食鼎楼诸人都要问责。”

“冤枉啊大人——”

众人叫屈,宋瑾差点儿就把手伸出去叫季舒白赶紧把自己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