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你作何解释?”
季舒白问话,宋瑾只得答道:“是小人糊涂。”
这便是认罪了。
“糊涂?”不远处传来卢俊年虚弱但愤怒的声音:“胆敢给朝廷命官下药,一句糊涂就过去了?”
随从扶着卢俊年往宋瑾这边走来,彼时他已在茅厕三进三出了。
“好你个文掌柜,有胆量啊,开个酒楼还下起药来了。今日本官不办了你,往后谁还敢在酒楼里用饭!”
“卢兄,此事”
“哎哟——”卢俊年没听季舒白把话讲完,便捂着肚子再次奔进了茅厕。
宋瑾跪着跪着,感觉一道寒光射来,抬头就看见季舒白正盯着她。
思虑再三,她弯了弯笔直的背脊,垂着头将整个身子往下压,压的季舒白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季大人,是小人错了,小人一时糊涂。”
她没听见季舒白说话,只听见一声叹息。
“大人,您听见了,这是她干的,与小店无关,更与我们无关啊。”
“是啊大人,小的们开店做生意,哪有往客人碗里下药的道理。都是她,心肠歹毒,谋害大人,与小人们无关啊。”
季舒白的那双皁皮靴在宋瑾的眼前来回走动,不一会儿她就听见了卢俊年的声音。
“季大人,今日我必要问个清楚,我招谁惹谁了!”
又虚弱了一些,宋瑾将头垂的更低。
“你!到底为何给本官下药?”
不得已,宋瑾只得抬起头来,委屈巴巴道:“这药并非是给大人的”
“什么?”卢俊年弯着腰,歪着身子看向季舒白:“她好像是给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