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舒白却没有任何动静,转身去找卢俊年了。

宋瑾看着季舒白将刚出茅厕的卢俊年拉到一个角落说话,看着卢俊年气愤不已,又看着他萎靡下来,只是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过来。

接着,他走了过来。

“就是你,蓄意谋害本官是吧?”

宋瑾:“???”

“成,我倒要去找找你那主母,好好的治一治你。”

真棒!

然而旁人不这么认为。

“大人,大人啊,这家店乃是我家公子的呀,哪来的什么主母呀,大人莫要听她胡乱攀扯。”

宋瑾歪过头来看着全锐与洪允,明白这是要把文雅给摘出去。

怎么可能叫他得逞。

“小人不知道什么公子,小的只认柏家二房主母。”

全锐洪允:“???”

这一晚,食鼎楼提前打烊,一众人跟着那两顶轿子往柏家去了。

柏家的正厅里,卢俊年坐在右首,季舒白坐在左首,底下跪倒一大片,连文雅也不例外。

她在外头开酒楼,自己的厨子给朝廷官员下毒,文雅只觉得背上汗湿了一大片。明知是宋瑾搞鬼,此刻也不敢说出来,那场立继的官司当初闹的凶着呢。

“二位大人,此事与老身无关,定是底下人糊涂。”

“当然糊涂!”卢俊年想呵斥,却没多大声量,此刻更是捂着肚子:“你家的人出去做生意,竟做出这等事情来,我看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糊涂的岂止是她一个,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