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眨巴双眼,反问他一句:“那陛下还说政务严切,事从宽厚,大人打算如何宽厚地处理小人这件事呢?”
季舒白冷哼一声:“本官自有定夺,你在这里好好待着,不要给我添乱。”
“我怎么就给你添乱了?”
“在我家后院扮做男子与闺阁女子畅谈还不叫添乱?”
宋瑾不满:“我可以不扮呀,可是大人要我如何同那姑娘解释,你后院里头住着个姑娘?我不是怕辱没大人名声么?”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季舒白说完欲走,宋瑾追着跑:“那大人打算几时放过小人呀?”
“本官几时说过要放你?”
“你没把我关在衙门里头的审问,不就是要放过我么?何必不承认。”
走在前头的季舒白听了这话猛然停住脚步,宋瑾紧追在后头,险些撞上。
“少自作聪明,相比较脱罪与脱籍,你更需要一个教训。”
宋瑾一听“教训”二字,嘴一咧,几乎哭出来:“柏家大奶奶真的给够教训了,我不需要了。”
然而季舒白不理,只说几日后便可离开,接着又要走,宋瑾紧追不舍。
“季大人,我数日不回食鼎楼,他们会担心我的,万一报官了”
“我已经派人去传话,请你在我家做厨役,过几日便回。”
宋瑾继续嚷嚷:“大人,请我做厨役是需要银子的,您何必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