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季舒白身边时,又停下了,转头看向宋瑾,满眼皆是不舍。宋瑾不知道她是不舍得故事,还是不舍得她这个人。

“裴姑娘,今儿先回去吧,我改日再给你讲故事。”

裴姑娘脸上露出淡淡笑意,转头遇着季舒白,又立刻收敛了。

“季哥哥,我与这位宋公子在后院里偶然相遇,说了会子话,可不可以”

“我不会告诉伯母的。”

“多谢季哥哥。”

姑娘走了,小花园里顿时只剩下季舒白和宋瑾,宋瑾觉得氛围不大对。

“宋公子?”季舒白冷笑一声:“你假扮男人说谎的能力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宋瑾听出他的阴阳怪气,毫不客气地回怼:“人家姑娘体贴温柔端庄大方,比起季大人,与她说话简直是享受。”

“享受?”季舒白上下扫了宋瑾一眼,确认这是个女人。

“裴姑娘虽不像季大人饱读诗书,但比季大人更具包容性,不像季大人,死板,顽固,冥顽不灵。”

季舒白平白又挨一顿骂,心中万分恼火:“我死板?我顽固?我冥顽不灵?”

“我说什么你都先怀疑一遍,又要问,说了又不信,怎么不是死板顽固?”

“你不看看你给出的那些理由,什么清虚天,什么高烧遇见神,说出去谁会信?”